印光大師開示:關于神,魔,鬼,扶乩
 

 
至誠念佛病魔自退
 

病與魔,皆由宿業所致。汝但能至誠懇切念佛,則病自痊愈,魔自遠離。倘汝心不至誠,或起邪淫等不正之念,則汝之心,全體墮于黑暗之中,故致魔鬼攪擾。汝宜于念佛畢回向時,為宿世一切怨家回向,令彼各沾汝念佛利益,超生善道。此外概不理會。彼作聲,也不理會作怕怖。不作聲,也不理會作歡喜。但至誠懇切念,自然業障消,而福慧俱皆增長矣。

  看經典切不可照今人讀書之毫不恭敬,必須如佛祖圣賢降臨一般,方有實益。汝果能如是,則心地正大光明,彼邪鬼邪神,便無地可安身矣。倘汝心先邪,則以邪招邪,何能令彼遠離不擾也?他心通,鬼神雖有,小而且近。若業盡情空,則猶如寶鏡當臺,有形斯映。汝不至心念佛,而欲研究此之真相,不知此心,便成魔種。譬如寶鏡,無絲毫塵垢,自會照天照地。汝之心被塵垢封蔽深固,而欲得此,如塵封深厚之鏡,斷不能發光,或有發者,乃妖光,非鏡光也。此事且置之度外,如墮水火、如救頭燃以念佛,則無業魔不消矣。(增廣文鈔卷二·復某居士書)

魔境勝境勘驗法
 

魔境、勝境之分別,在與經教合不合上分。果是圣境,令人一見,心地直下清凈,了無躁妄取著之心。若是魔境,則見之心便不清凈,便生取著躁妄等心。又佛光雖極明耀,而不耀眼,若光或耀眼,便非真佛。佛現以“凡所有相,皆是虛妄”之理勘,則愈顯。魔現以此理勘,則便隱,此勘驗真偽之大冶洪爐也。夜見白光,及虛空清白等境,乃心凈所現,何可以法界一相、寂照不二自擬?以此自擬,則成以凡濫圣矣,其過殊非淺淺。二句經文,未見所出,蓋亦宿生記憶之文,未必即經中文也。修凈業人,不以種種境界為事,故亦無甚境界發生。若心中專欲見境界,則境界便多。倘不善用心,或致受損,不可不知。(增廣文鈔·復何慧昭居士書)

希見勝境最易著魔
 

 近來修行者,多多著魔,皆由以躁妄心,冀勝境界。勿道其境是魔,即其境的是勝境,一生貪著歡喜等心,則便受損不受益矣,況其境未必的確是勝境乎。倘其人有涵養,無躁妄心,無貪著心,見諸境界,直同未見,既不生歡喜貪著,又不生恐怖驚疑。勿道勝境現有益,即魔境現亦有益。何以故?以不被魔轉,即能上進故。此語不常對人說,因汝有此種事,固不得不說也。汝最初禮佛所見之大士像不的確,以若果實是,不至因念與《觀經》不合而隱。然汝由此信心更切,是亦好因緣,但不宜常欲見像,但志誠禮拜而已,庶無他慮。

  臨睡目前白光,及禮佛見佛像懸立虛空,雖屬善境,不可貪著,以后不以為冀望,當可不現。窺汝根性,似是宿生曾習禪定者,故致屢有此相也。明虞淳熙在天目山高峰死關靜修,久之,遂有先知,能預道天之陰晴、人之禍福。彼歸依蓮池大師,大師聞之,寄書力斥,謂彼入于魔羂,后遂不知矣。須知學道人,要識其大者,否則得小益必受大損。勿道此種境界,即真得五通,尚須置之度外,方可得漏盡通,若一貪著,即難上進,或至退墮,不可不知。(增廣文鈔·復何慧昭居士書)

見相乃魔境
 

所言深益,不必在境界感通上求,當在往生西方上認定。方可不負此番三寶加被之深恩耳。鐘英宿根固深,智識不開。夜半念佛,見一金甲神,恐是魔試,便不敢念,何無知一至于此。凡念佛人,但宜至誠懇切,一心正念。絕不妄想見佛見境界之事。以心若歸一,見佛見境界,皆不至妄生歡喜。遂致得少為足,便成退惰。不見佛不見境界,亦了無所欠。心未歸一,急欲見佛見境界。勿道所見是魔境,即真系佛境,以心妄生歡喜,即受損(謂生歡喜退惰)不受益矣。當以至誠念佛為事。勿存見佛見境界之心。

  倘正念佛時,或有忽現佛像及菩薩諸天等像。但心存正念,勿生取著,知所見之像,乃唯心所現。雖歷歷明明顯現,實非塊然一物,以心凈故,現此景象。如水清凈,月影便現,毫無奇特。了不生夸張歡喜之心,更加專一其心,認真念佛。能如此者,勿道佛境現有利益,即魔現亦有利益。何以故,以不取著,心能歸一。佛現則心更清凈。魔現則心以清凈不取著,魔無所擾,心益清凈,道業自進。

  今則偶有所見,便生畏懼,不敢念佛,其心已失正念。幸非魔現。倘是魔現,由不敢念佛之故,便可令魔入彼心竅,令彼著魔發狂,喪失正念。何不知好歹,一至于此。恐是魔現,正宜認真懇切念佛,彼魔自無容身之地。如明來暗自無存,正來邪自消滅。何得怕魔現而不敢念佛。幸非是魔。若果是魔,則是授彼全權,自己對治之法,全體不用,則任魔相擾矣。哀哉哀哉。

  念佛偶生悲感,亦是好處。然不可專欲興此感想。若心常欲興此感想,則必至著魔,而不可救。宜持心如空,了無一物在心中。以此清凈心念佛,自無一切境界。即有魔境,我以如空之心,不生驚懼念佛,魔必自消。(文鈔三編·復陳士牧居士書六)

發光為魔境
 

念佛發光,乃屬魔境。急為寫信,令勿以為是,久則自息。倘以此為圣境現前,則將來恐致魔鬼附體,著魔發狂,不可救藥。良以吾人從無量劫來,所結怨業,無量無邊。彼等欲來報怨,由其有念佛修持之力,不能直報。因彼想好境界,彼怨業遂現其境界,令彼起歡喜心,謂我修行功夫到家,或謂我已成圣道。由此妄念堅固,遂失正念,魔鬼遂入其竅。則發顛發狂,佛也不能救矣。世多有用功修行,發顛發狂者,皆因自己不知在息除妄想,攝心正念上用功。每每皆是尚未用功,便想成圣。由終日唯以妄想圣境為事,如飲毒藥,昏亂無知,謂天轉地覆,神奇鬼怪。實則皆自己妄心所感召之魔鬼作用也。

  當教彼一心念佛,除“南無阿彌陀佛”名號之外,概不許心生諸念。自然如長空霧散,天日昭彰矣。其一心念佛之利益,與躁妄心想見境界之禍害,《文鈔》中皆屢言之。祈以此信抄而寄去。又須令其力依吾說,不以此境為是。即再發現,亦不生喜,亦不生懼,則其境自消。如賊入人家,認做自家人,亦受害。知是賊而妄恐怖,亦受害。若不喜不怖,概不理會,彼便無立腳處矣。(文鈔三編·復陳士牧居士書五)

急欲見佛之念易著魔
 

當以都攝六根,凈念相繼,以期一心不亂,為決定主宰。于未得一心前,斷斷不萌見佛之念。能得一心,則心與道合,心與佛合。欲見即可頓見。不見亦了無所礙。倘急欲見佛,心念紛飛。欲見佛之念,固結胸襟,便成修行大病。久之,則多生怨家,乘此躁妄情想,現作佛身,企報宿怨。自己心無正見,全體是魔氣分,一見便生歡喜。從茲魔入心腑,著魔發狂。雖有活佛,亦末如之何矣。但能一心,何須預計見佛與否。一心之后,自知臧否。不見固能工夫上進,即見更加息心專修。斷無誤會之咎,唯有勝進之益。

  世間不明理人,稍有修持,便懷越分期望。譬如磨鏡,塵垢若盡,決定光明呈露,照天照地。若不致力于磨,而但望發光。全體垢穢,若有光生,乃屬妖光,非鏡光也。光恐汝不善用心,或致自失善利,退人信心,是以補書所以耳。(增廣文鈔·復永嘉周群錚居士書)

破各宗經典即魔
 

如某氏者,乃魔王乘愿而來,破滅佛法者。彼既破斥一切各宗及各經論,不問而知其為魔王、惡賊。入我法中,破壞我法,何必懷疑。既云懷疑,當知心中尚謂彼惡賊所說者或不錯,而可依從以修持耳。其人之知見,已經下劣不堪。譬如惡賊持刀揭旗,云保護地方。彼尚前請懇祈,冀其從茲以后,得所依靠。而不知其入我之室,操我之戈,以逼逐我棄家走出。否則即見殺害也。

  某氏之為人,乃欲作天下古今第一高人,所以其言如此。令不重實行,專事口說之徒蟻附蠅趨。足見今之學佛者,絕少正知見。使有正知見,若此人者,尚不肯用目相視,況肯依之學乎?其人之貪、之瞋、之癡,可謂世無其二。稍有知見者,無不視為惡魔。吾徒某某,在彼處住三年,彼尚念佛,初去某氏極力呵斥不許。彼極力抵抗反詰,某氏不奈彼何,任彼念不問。其處所供的佛菩薩,皆屬某宗者。而且成年不燒一炷香,成年不行一次禮。看經同看戲本,了不恭敬。古人所著,與己不合,則直云放屁。而且貪心無厭,以刻全藏因緣,遍募瞎眼信心人錢財。如此種人,當被雷打。雷既不打,是佛法當被彼滅矣。奈何奈何。(文鈔三編卷二·復蔡契誠居士書八)

學密者每每著魔
 

末法眾生,根機淺薄,匪仗佛力,決難了脫。是以必須抱定信愿念佛,求生凈土一門,方可出此五濁,登彼九蓮。倘妄自尊大,欲仗修自力了生死之禪、教、密種種法門,則多分有因無果。何以故?以縱能徹悟自心,深入經藏,而煩惑不斷得凈盡,決無了生死分。況未能徹悟,與未能深入者乎?密宗,提倡“現身成佛”,亦非人人皆能如是。學密宗者,每每著魔,皆由不知自量,妄欲得神通與成佛之所致也。(文鈔續編卷上·復馮偏西鄭圓瑩居士書(民國二十年))


現妖通食肉乃魔法
 

末法時世,邪魔外道,不勝其多。此韓魔子,不問彼之如何修持,只一“五教大同”四字,即可知其底里。外道皆仗幻術以欺世欺人,一班有眼無珠者,見其神通廣大,遂以身命皈依。若真知道理之人,當遠之不暇,尚欣羨而懷疑欲皈依乎?此即《楞嚴經》“想陰十魔”之流類。鄉愚以能見神見鬼為希奇,而不知其為彼之邪術以惑人也。

  汝于彼魔子,尚欲問其前生,則汝已被彼吸動。黃冠云者,亦魔妄說耳。汝既由黃冠中來,何以從初即不喜彼修煉之事。汝須知妖魔鬼怪,都有神通(是妖通,非真神通)。愚人見其有神通,遂謂是菩薩,則入彼魔羂網中矣。既是真有神通,何以從之學者,發如此之狂?而況彼之所說,與所立之名詞,通非佛法中所有者。

  彼謂彼是真佛法,乃一切外道公共之騙人根據,說此話,即可知其是魔。佛所說法門無量,法法皆真,善知識,隨己所知所得者提倡,只云逗機與否。若曰:“我之法真,別的通皆非真。”其人不問而知其為魔。汝實心中無主,幸彼等現出敗相,尚心疑不決。使彼學者不出敗相,汝能不拜彼為師,而欲得彼之神通妙道乎?

  某師既學圓融,令人吃肉打佛,便為圓融。即令人吃己肉打己,亦是魔力發現,況彼殺了也不肯說此(吃己肉,打己)話乎?須知傳揚佛法之人,必須依佛禁戒,既不持戒,何以教人修持?彼見志公,濟顛皆有吃肉之事。然志公,濟顛并未膺宏揚佛法之職,不過遇境逢緣,特為指示佛法之不思議境界理事。而任法道之職者,萬萬不可學也。而且彼吃了死的,會吐活的。某等吃了死的,連原樣的一片一塊也吐不出,好妄學,而且以教人乎?

  住持佛法之人,若不依佛制,即是魔類。況彼魔子是魔王眷屬,完全不是佛法乎?今之此種,到處皆是,而無目之人,如蠅逐臭,樂不可支,亦只可隨他去了。何以故,彼之勢盛人眾,倘按實說,不有明禍,必有暗禍,勸人亦只可勸其可勸者耳。彼已喪心病狂,勸之必致反噬。汝若看過楞嚴經中想陰十魔(五陰魔境,唯想陰,最多后世魔子所行之事),則此魔子所現景象,豈有動心懷疑之事乎?然汝亦有魔之氣分,此氣分不去,后來亦會發生魔事。(文鈔續編卷上·復楊樹枝居士書四)

  《辟邪集》不可令無涵養者看,以現在外人勢盛,恐依此與之相論,或至招禍。(三編上冊·復陳飛青居士書一)



倡導各宗教同等即魔
 

聞城中有韓某者,大開五教大同之教,其神通廣大,能知人宿因,又能令病人立即痊愈。汝且讓一切人得彼益,汝千萬不可想得彼益。倘一去親近,必隨彼魔力所誘,以致失正知見,增邪知見,反以一生能了之資用輪轉于長劫,無有出期也。(文鈔三編卷一·復寧德晉居士書八)

  按語:注意本文中提及“各宗教同等”與“各宗教和平共處”要有所區別。前者指“教義”方面,將某些宗教的教義合而為一、雜糅混淆等等。而后者是各宗教之間的相處原則。消滅各宗教之間的沖突,使世界各大宗教和平共處,很多高僧大德正致力于此事,是非常值得提倡并尊敬的。

  另外再注意一點:從神通、治病等方面并不能判斷是否正教。邪魔外道也有大神通這一面,一定要注意。

  決無在世之祖師

  凡屬外道,皆系偷竊佛經,祖語,改頭換面,以為己之經書。夫吾國自佛法東傳,唯初二三四五六祖,舉世皆稱為祖。六祖之法孫,名道一,俗姓馬。因西天廿七祖有“馬駒踏殺天下”之讖,當時皆稱馬大師。歿后悉稱馬祖。此外無一直稱祖者。即初二三四五六祖,亦歿后人尊稱之,非當時即稱為祖也。(文鈔三編卷四·復卓智立居士書七)

魔鬼附體之態
 

以彼心存速證,故得魔鬼附體。從茲妄造謠言,未得謂得,未證謂證。彼之學者,皆以彼為活佛,故彼有百日成佛之說。凡去見者,有時預知其心,有時面受人欺。足知彼之神通,乃魔鬼作用。鬼來則有,鬼去則無。凡親近彼者,有得心地清凈者。有未得謂得,妄自稱尊者。亦有發狂不能令愈者。世之矜奇好異者多,故彼得售其技。使一切人皆能恪守本分,則彼之巧技無得而施。現已往北平去,聞其蟻聚烏合之勢,不亞滬地。光于彼亦不贊嘆,亦不立說破斥。以光系啞羊僧,不足以啟人信而折人疑。只好彼行彼法,吾守吾道。(文鈔三編卷三·復某居士書)

 ◎ 附“佛學問答”專欄相關文章:

 · 眾生附體的現象科學界仍不能解釋清楚
 · 對于靈鬼附體的眾生,該怎樣與它溝通、化解?
 · 怎樣處理“眾生附體”才如法?
 · 受鬼神附體危害,應視為最大恩人
 · 學佛人應該怎樣看待附體、神通、感應和瑞相
 · 是清凈心,還是鬼神附身?
 · 佛菩薩也附身嗎?
 · 佛門內也有附身說法、勸善、治病等情形嗎?
 · 地獄眾生也能附體在人身上求超度、皈依
 · 母親精進念佛引起的冤親債主附身
 · 母親身上有眾生纏附,立牌位后仍然不離開
 · 如果能把生死都放下,冤親債主絕對會感動


患難不必求鬼神
 

世人有病,及有危險災難等,不知念佛修善,妄欲祈求鬼神,遂致殺害生命,業上加業,實為可憐。人生世間,凡有境緣,多由宿業。既有病苦,念佛修善,懺悔宿業,業消則病愈。彼鬼神自己尚在業海之中,何能令人消業?即有大威力之正神,其威力若比佛菩薩之威力,直同螢火之比日光。佛弟子不向佛菩薩祈禱,向鬼神祈禱,即為邪見,即為違背佛教,不可不知。(增廣文鈔·復周孟由昆弟書)

不必害怕神鬼禍患
 

九月接汝兄書,言汝有病,心志不定。或急于求醫,若不暇待者,或醫來開方不肯服藥,或并請二醫等,直同小孩子性情一樣。如此求醫治病,適足添病,何可愈病。

  以心念煩燥,是自己添病。雜藥亂投,是令醫生添病。汝發心要出家修行,了生死大事。即此富貴驕態,一毫不能去,出家有病,當致急死。汝有此種驕性,尚能甘受澹薄,視此身若附贅乎。又學道之人,凡遇種種不如意事,只可向道上會。逆來順受,則縱遇危險等事,當時也不至嚇得喪志失措。已過,則事過情遷,便如昨夢,何得常存在心,致成怔忡之病。汝既欲修行,當知一切境緣,悉由宿業所感。又須知至誠念佛,則可轉業。

  吾人不做傷天損德事,怕什么東西?念佛之人,善神護佑,惡鬼遠離,怕什么東西。汝若常怕,則著“怕魔”,便有無量劫來之怨家,乘汝之怕心,來恐嚇汝。令汝喪心病狂,用報宿怨。且勿謂我尚念佛,恐彼不至如此。不知汝全體正念,歸于怕中。其氣分與佛相隔,與魔相通。非佛不靈,由汝已失正念,故致念佛不得全分利益耳。祈見光字,痛洗先心。當思我兄一夫一妻,有何可慮。即使宿業現前,怕之豈能消滅。惟其不怕,故正念存而舉措得當,真神定而邪鬼莫侵。否則以邪招邪,宿怨咸至。遇事無主,舉措全失。可不哀哉。今為汝計,宜放開懷抱,一切事可以計慮,不可以擔憂。只怕躬行有玷,不怕禍患鬼神。汝若在家好修行,則與汝兄及汝妻等,互相輔助以修凈業。如其不然,則當往上海寄居于佛教凈業社。日常得聞講說,兼日常隨眾念佛。現在凈業社移于簡家南園,有十二三畝田地基,是一最大道場。明年諦法師在彼講涅槃經疏。彼處房屋多,不比愛文義路之促逼。汝若去,每月貼若干飯食錢,定可如愿。過幾月回家看一回,與汝兄談家事,與汝妻敘契闊。不幾日又去,實為第一希有之辦道方法。光謂汝能如此,比出家利益,勝無量倍。但當把小孩子及市井之無知之見識丟開。則無邊利益,即可親得矣。

  當此危險世道,宜放開心胸眼界,努力修持凈業。所有吉兇禍福,悉不計慮,隨緣應變。縱大禍臨頭,亦當想及同罹此禍之人,不知有幾千萬億。于無可如何中,尚有阿彌陀佛觀世音菩薩,可以恃怙,有何可畏。以念佛念觀世音,作為無畏之據,放開心量,勿預恐嚇。則病自痊愈,身自安樂矣。若不知此義,則是未遇危境,自己先陷于危中,雖佛菩薩亦莫能救。所以君子素患難行乎患難,故能無入而不自得焉。(文鈔三編·復同影居士書)

念蒙山度鬼
 

在家人念蒙山,有何不可,此系普結孤魂緣者。小則蒙山,中則焰口,大則水陸,同是一事。常結孤魂緣,則常吉祥矣。人不敢念者,意恐招鬼。不知鬼與人混處,無地無鬼,即不招鬼,誰家無鬼乎。鬼比人當多百千倍,人若怕鬼,當積德行善,則鬼便敬而護之。人若做暗昧事,鬼便爭相揶揄,故難吉祥。人若知此,雖在暗室,亦不敢起壞念頭,況壞事乎。此種鬼,乃善鬼,人來則讓開,人去則又遍占其地。若厲鬼發現,則有大不吉祥。放蒙山,若至誠,雖厲鬼,亦當謹遵佛敕,不復為厲。是以凡怨業病,醫不能愈者,至誠念佛,念觀音,即可速愈,乃怨鬼蒙念佛恩,得生善道而去耳。可知人人面前,常有許多善鬼,或惡鬼。怕鬼之人,當存好心,說好話,行好事,所有之鬼,通成衛護之人矣。此鬼唯恐不多,越多越好,用怕作么。(文鈔續編卷上·與陳慧恭居士書(民國二十二年))

  蒙山照文念,并無甚秘密。至于結印,叢林中亦是敷演,實未按實義結也。故不必結印。(文鈔三編卷一·復羅鏗端居士書一)

焚錢是去作鬼
 

俗間訛傳諸事,總因善根淺薄,惡業深重所致。鄉俗無知,只欲死后不受罪,有錢用。致有不明教理之俗僧,偽造壽生經,投其所好。遂至本彼貪財,及唯求自利之劣心,不惜多金,以還壽生錢。又復寄庫,以期其死后受用。不知受生,乃隨善惡業,豈向曹官借錢以買生乎。在生若肯修善,死后自有受用。

  若不修善,雖子孫為彼焚化之衣服錢財,亦不得受用,被強有力者搶奪而去。此且約平常不念佛人說。若念佛人,在生一心念佛,求生西方,臨終自會蒙佛接引,往生西方,了生脫死,超凡入圣。何可不求生西方,唯愿死后做鬼乎。真是不知自重,要討下作事做,要永在生死苦海,不愿出離,其愚何其如此之極?(文鈔續編·復郭介梅居士書二(民國二十年))

乩皆靈鬼降臨 切勿贊同扶乩
 

扶乩一道,實有真仙降臨,然百無二、三次。若盡認做真仙,則是以平民妄稱帝王矣。所臨壇者,多屬靈鬼,倘果有學識之靈鬼,其語言頗有可觀,至說佛法,則非己所知,故多謬說。一班無知無識之人,遂謂真佛真菩薩,其語言之訛謬處,害人實深。(增廣文鈔卷二·復馬舜卿居士書)

  切勿贊同扶乩

  扶乩一事,皆靈鬼依托扶者之智識而為。亦或多由扶者自行造作而成者。且非全無真仙,殆百千次偶一臨壇耳。至言佛菩薩則全是假冒。但扶乩者多是勸人為善,縱不真實,因其已掛為善之名,較之公然為惡者,當勝一籌。又可證明有鬼神禍福等事,令人有所畏懼。所以吾人亦不便故意攻擊。奈因其所說,不拘與佛法合不合(稍知佛法之人扶之,即能常說淺近相似之佛法。不知佛法之人扶之,則全是胡說巴道),終多是以魚目為明珠,壞亂佛法,其害甚大(真知佛法之人,決不附和扶乩。佛制三皈,即已分明詳切告誡,何況深義)。故凡真佛弟子,切不可隨便贊同。(文鈔三編卷一·復李慰農居士書一)


 
扶乩決非正法
 

扶乩,乃靈鬼作用,其言某佛、某菩薩、某仙,皆假冒其名。真仙,或偶爾應機,恐千百不得其一,況佛、菩薩乎?以乩提倡佛法,雖有小益,根本已錯,真學佛者,決不仗此以提倡佛法。何以故?以是鬼神作用。或有通明之靈鬼,尚可不致誤事。若或來一糊涂鬼,必致誤大事矣。人以其乩誤大事,遂謂佛法所誤,則此種提倡,即伏滅法之機。汝以為失利益,而問有罪無罪,是知汝完全不知佛法真義,可嘆孰甚!

  清道、咸(道光1821~1850、咸豐1851~1861)間,江西廣信府,有一翰林,名徐謙,字白舫。其人活九十六歲,死時天樂鳴空,蓋生天耳。彼不知凈土法門,將佛、菩薩、天、仙地位,皆分不清。普陀一老僧,乃其最小之門人,與光說其事實甚詳。其人著有《海南一勺》,將偽造之《心經中下卷》,與《心經》同視。又錄四川“禱雨乩文”,言觀音跪玉帝殿前求雨。可知乩之胡說巴道,與其人之知見,皆邪正不分矣。汝尚以不扶乩而失利益,不知其禍或至滅法也。徐謙,其人好善信佛,而實不明佛理。不樂仕進,家居教人為善,自亦扶乩,教其門弟子扶乩。大家皆不知乩之所以然,及佛之所以然。當時南昌一舉人,與徐謙同一行為。此舉人之門人,在省城扶乩看病,很靈。巡撫之母有病,醫藥不效,有言某人扶乩看病甚靈,因請令看。開一方,藥服后,人即死矣。急令醫看方,則內有反藥,因拏其人來問。其人言:此吾師某教我者。巡撫因令其師抵償,謂汝誣世害人,遂殺其師。徐謙聞其事,誡飭門徒等,此后勿再扶乩。汝以不扶乩無緣法,心中漾漾動。不知扶乩之禍,其大如天,非彼勸人出功德所能彌補。正人君子決不入此壇場。

  明末,蘇州有扶乩者,其門徒有七、八人。一日,扶乩說佛法,勸人念佛求生西方,與前之所說,絕不相同。此后又來二十多次。末后乃說,扶乩乃鬼神作用,吾乃某人,此后不復再來,汝等不得再扶乩。此事載《西方確指》中。

  民國初年,香港有扶乩者,言其仙為黃赤松大仙,看病極靈。有絕無生理之人,求彼仙示一方,其藥,亦隨便說一種不關緊之東西,即可痊愈。黃筱偉羨之,去學,得其法而扶,其乩不動。別人問之,令念《金剛經》若干遍再扶。依之行,遂亦甚靈。因常開示念佛法門,偉等即欲建念佛道場,云,尚須三年后辦。三年后,彼等四五人來上海請經書,次年來皈依,遂立“哆哆佛學社”,以念佛章程寄來。念佛后,觀音勢至后,加一“哆哆訶菩薩”。光問,何得加此名號。彼遂敘其來歷,謂前所云黃赤松大仙,后教修凈土法門,至末后顯本,謂是“哆哆訶菩薩”,且誡其永不許扶乩。(哆哆訶菩薩,光令另為立一殿供養,不可加入念佛儀規中,免致起人閑議。)(文鈔續編卷上·復江景春居士書二(民國二十二年))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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